在九月的重庆军训二十天……
嗯。军训使我快乐。

可怜孤似钗头凤,文手有个画手梦。

头发练习,模特来自网络。

王的河流,16


“我留不住所有的岁月/岁月却留住我/不曾为我停留的芬芳/却是我的春天”


人们常说,梵雅来自光和云,诺多来自火与金,帖勒瑞来自风和水;阿瓦瑞是黑夜,南多是影子,辛达是森林。是高耸入云的红杉,是三人合抱的古柏,是光洁修长的山毛榉——辛达是水养大的精灵,就像那些他们被迫热爱的树木一样,文化在血液里传了几万年,他们已经离不开森林了,离不开湿润与温暖。

丁巴尔隘口,这个名字总是和干旱、蛮荒这样的词汇联系在一起,于是在人们的印象中,那是恐怖的地方,不幸的孤城,诅咒之都。人们大多已经忘记它原来的样貌。在黑暗未曾降临的岁月里,灰精灵的步伐曾向丁巴尔平原的更北方扩展,广阔的平原比阴暗的森...

王的河流,15


“大自然是残酷的,有时竟以折磨自己的儿女为乐。”


从千石窟宫殿门前的埃斯加尔河都因河乘船北上,沿着明迪布河道逆流行五天的水路,再向西乘坐半天的马车,便抵达了多瑞亚斯最北方的城市,丁巴尔隘口。在米尔寇尚未返回中洲的古早年代,精灵紧贴着丁巴尔隘口修建了一条古道供人穿行,然而北方大地已经沦陷,乌苟利安特丑恶的后裔潜伏在丁巴尔旷野北部的南顿涡塞布山谷,偶尔匆匆路过的旅人只得战战兢兢地在荒芜的古道上行走,丁巴尔隘口已然成为绝望的旅人唯一的驿站。此关隘把守着美丽安环带和北方阴霾的边界,虽说险恶,但至关重要。


“怎么样?”

“这位公子……当真是您的儿子?”

“是。”

“啊,...

私设中的多瑞亚斯。

我知道大多数人不会把地图背得滚瓜烂熟,看文也不会去翻地图,文段里对地理位置的描写也都略过。不过我特别在意这个,所以借宝钻的封底做个图好了。

除了南城完全是我编的,其他几个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根据……我可是比着地图写的哦<(`^´)>

王的河流,14


"You will outlive everyone you love."


发条闹钟冷不丁地响起来,刺痛昏胀的神经。


他艰难地从黏腻的睡眠中挣扎出来,拍熄了闹钟,就着极暗的光线模模糊糊地看了眼时间,还是半夜。劣质玩意儿。他丧气地揉了揉胀痛的眼睛,睁开眼,看见单身公寓苍白的天花板。


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回到家的了,在极度的疲倦中把湿衣服脱下来挂好,把自己扔到床上而不是地上,仅仅是出于本能。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因为过度疲劳而抗议着,所有的关节都隐隐作痛,这恶心的感觉他想吐,但胃里空空如也,而且这一次他甚至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。...

王的河流,13

礼节性地敲敲门,扭转门把,锁舌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

Oropher已经醒了,手里攥着那条细细的银冠,靠在床头,神色凝重。这一幕让绿精灵颇有些意外。

“您……没睡好?”Lilac试探地问,把带来的早餐放在床边的小桌上,手里摆弄着药品以掩饰自己的不安。

“不,恰恰相反。”Oropher浅浅地一笑,看了绿精灵一眼,“他已经走了,对吧?”

“什…您…您怎么知道?我刚刚还在纠结怎么跟您说……”

银发精灵不置可否,用后脑勺抵着床板,手指有意无意地摸着自己的嘴唇,“直觉。”

Lilac松了一口气,一面帮Oropher拆开绷带换药,“昨晚有一封加急邮件寄到这里,还是指名道姓寄给公子的,他看了以后...

It's us against the world,you and I against them all...
——《Us Against The World》

大梅二梅,自带BGM的结局。

【弓盔】
这剧情。。。叫人怎么冷静。。。
我的贝烈格大可爱啊(இдஇ; )
为什么会有这种下场!情深不寿吗?!我的天,短短几页,贝烈格多次深情表白“我爱他”,为图林翻山越岭,舍命救他,可是。。。原著里的双向深爱啊!啊不行我已经要被虐死了……

宝钻真是大起大落,大喜大悲(つд⊂)

【辛葛】
我一直不太喜欢辛葛,原因是他的性格太像我的外公了,无论是他对待诺多族、自己女儿还是敌人的态度,都像一个固执己见的老人,脾气暴躁,而且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强烈得有点病态,甚至是自己的女儿(好在这一点外公不像他2333)。根据《瑟兰迪尔:木与石的君王- 五军之战加长版花絮片段》,电影《霍比特人》里的瑟兰迪尔王塑造得更像是辛葛,那种贪财和不近人情的高傲,和原著里的瑟兰迪尔有很大差别,其实我个人感觉ooc得厉害,但如果用辛葛的眼光审视电影里的瑟兰迪尔,就真的十分贴切了。总之长期以来是个没什么血肉的背景人物,一直到露西恩的故事落幕为止,辛葛这个人物都不太丰满。

但是慢慢看来,从贝伦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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