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灵驿站(短完,微锤基)

Tips:

#中土世界观+MCU
#时间线复联3(地球2018年),Loki视角
#Thranduil出场预警。单纯的设定交叉产物,无雷点,请勿带入荧幕或其他同人形象。

谜之敏感词【叹息……】

王的河流,15

#我没有坑我只是忙……

#欧瑟圈怕是凉透了,弄个小甜饼吃吃。祝欧耶耶母亲节快乐(?


生与死与离别,都是大事,不由我们支配的。比起外界的力量,我们人是那么小,那么小!可是我们偏要说:“我永远和你在一起,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”——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。


银发精灵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Melian坐在他的对面,也不急躁,慢慢地等着。她没有理由相信他会接受这样的现实,即使Oropher在她心目中一直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存在,她也不再有平素里信口开河的自信了。


“真是巧呢,陛下。”他突然笑了出来,“我和他竟然会在同一天来找您。但愿这不像前面的那些一样,都是您的安排。”

Melian...

谈谈东渡父子组


我完全没想到大学会忙成这样,也许是我选了一个累成狗的专业,笔一搁就是两个多月,都快记不得自己写过啥了。现在倒过去看,删掉了最后心浮气躁的两节,大体上我还是满意的,总不至于像上次那样删掉重写了,捡起笔就能继续。

这两天我以前写的一篇吐槽被翻了出来,好惶恐……没空写正文,也没空继续深入研读宝钻,突然有一点空的我就恬不知耻地写几句目前自己对原著的理解吧,也当理理思路,解解误会。

先吐槽一下托尔金。精灵宝钻是诺多族的故事,对我们灰精灵的篇幅潦草得可怜,如果将史上所有的精灵王者弄来合影,东渡父子组估计也就占个最后排角落的位置,脸还是糊的。我对父子组在多瑞亚斯的经历很感兴趣,一部分是因为美丽安的设定很...

可怜孤似钗头凤,文手有个画手梦。

头发练习,模特来自网络。

王的河流,14


"You will outlive everyone you love."


发条闹钟冷不丁地响起来,刺痛昏胀的神经。


他艰难地从黏腻的睡眠中挣扎出来,拍熄了闹钟,就着极暗的光线模模糊糊地看了眼时间,还是半夜。劣质玩意儿。他丧气地揉了揉胀痛的眼睛,睁开眼,看见单身公寓苍白的天花板。


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回到家的了,在极度的疲倦中把湿衣服脱下来挂好,把自己扔到床上而不是地上,仅仅是出于本能。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因为过度疲劳而抗议着,所有的关节都隐隐作痛,这恶心的感觉让他想吐,但胃里空空如也,而且这一次他甚至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...

王的河流,13

礼节性地敲敲门,扭转门把,锁舌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

Oropher已经醒了,手里攥着那条细细的银冠,靠在床头,神色凝重。这一幕让绿精灵颇有些意外。

“您……没睡好?”Lilac试探地问,把带来的早餐放在床边的小桌上,手里摆弄着药品以掩饰自己的不安。

“不,恰恰相反。”Oropher浅浅地一笑,看了绿精灵一眼,“他已经走了,对吧?”

“什…您…您怎么知道?我刚刚还在纠结怎么跟您说……”

银发精灵不置可否,用后脑勺抵着床板,手指有意无意地摸着自己的嘴唇,“直觉。”

Lilac松了一口气,一面帮Oropher拆开绷带换药,“昨晚有一封加急邮件寄到这里,还是指名道姓寄给公子的,他看了以后...

王的河流,12


“我是他的劫,他是我的刑。”


他在一种淡淡的眩晕感中醒来。发生了什么来着?他努力想了想……哦,额冠。


“你醒啦?”Lilac笑着走进来,端着一杯水,“你真行,居然能把自己饿晕过去。”

“诶?!我不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,这没什么可狡辩的啊。”绿精灵蛮不客气地把杯子递给他,“把这个给我喝了。”

Thranduil不知道该说什么,因为他确实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,好像也没什么狡辩的资本。他坐起来,扶着眩晕的额头,乖乖地接过那杯糖水喝了下去。

“干嘛不吃东西呢?”

“嗯,因为……”Thranduil把目光移到别处,“……钱用完了。”

Lilac被这回答气得想笑,盯着他...

王的河流,11

“前面就是码头了,客官可以上岸休息一下。今儿天黑前大概能到尼芙林的最南边。之后大概还有半天的水路,就能到微光池塘了。”

“多谢。辛苦你了,船家。”

“哪有哪有,赚钱的生意,走哪儿不是一样?让我有些在意的是,湖心大岛可是个隐秘的所在,极少有旅人去到那里呢。回程的话,可能……”

“我自有办法回去。”

“啊……哈哈,您看我,真是张笨嘴。”


这奇怪的客人,一直对自己的行程讳莫如深,防我跟防贼似的……船家有点丧气地摇着橹,只好停止无谓的攀谈,老老实实地划船。


“一路辛苦,多谢了。”青年跳下船,脚底在岸边的软泥上滑了一下,伸手扶了扶帽子,挺大方地给了船钱,“多出来的钱就当是给您新年的补...

王的河流,10

Thranduil平躺在床上,盯着王宫跟礼堂一样浮夸的浮雕穹顶——这仅仅是一间客房而已啊……


他过惯了贫寒的日子。自从离开父亲之后,他所有的钱都来自费荣学院的奖学金。在他申请的三所学院里,费荣学院给的奖学金最多,显得非常有诚意,这正是他选择这个学院的理由之一。然而除开学费和生活费,他也没有任何多余的钱可以支配,所以他一直过得小心翼翼,不敢让自己的生活出一点差池,甚至有一次从楼梯上摔下来把腿摔成骨裂,硬是没去医院,忍着痛瘸了两个多月。小小年纪就知道拿自己的头脑和未来作筹码开价,善贾而沽,的确是精明之举,但谁说又不是一种悲哀呢。


Thranduil闭上眼睛。今后的生活会是怎样……他无法...

王的河流,9

好冷…好疼……


Thranduil睁开眼睛,眨了一下,又眨了一下。这是什么地方?他在枕上晃了晃脑袋——瞬间疼得他差点又晕过去。他只看见天花板是木制的,不管是床单还是被套都是刚刚浆洗好的棉布的触感,散发着阳光晒过之后令人心安的气味。


“你醒啦?”他听见一个活泼的女性的声音,“快别动,你伤得还蛮重的。”

我受伤了吗?Thranduil迷迷糊糊地想,什么时候的事情?但是当他稍微动弹一下的时候就立马感觉到了——浑身上下都是撕裂一般的疼痛。

“不要乱动哦,我马上给你换药——最好把眼睛一直闭上,你的伤口会吓着你自己的。”


好像又睡了一整天,下一次醒来的时候,Thranduil已经感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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